2009年3月15日 星期日

我眼中的一壘側


到日本第二天的下午,也就是經典賽亞洲區預賽的第三場,台灣與大陸,加油人數是昨天對韓國的一半。

兩天後,我扛了10公斤的行李回家,每個人知道我從日本看經典賽回來後,都無奈中帶點嘲笑的對我說「你很失望吼…」、「這次你很浪費錢耶」,再看到比賽過了一天的新聞,仍舊是不斷回顧中華隊如何兵敗如山倒,這時我才深深的了解到,大家口中的國球真的是「贏球」。

也許是台灣與大陸之間有太多複雜的政治狀況,所以看到台灣棒球又再一次輸給發展棒球沒多久的中國大陸時,給政府投下了一顆震撼彈,決定要為棒球做些改變…。

但是台灣的棒球已經病很久了。

只是為什麼這個改變,不是來在我們輸日本韓國,而是來在輸給中國大陸的時候?

而什麼時候,我們可以把輸贏這件事情放下,專心的去追求一場精采的比賽,就算是輸了,我們還是可以繼續熱愛自己支持的隊伍?

現在的台灣棒球被注入不多的資源,卻要背負著許多期待,那又什麼時候坐在一壘側的我們可以更有力量?

2009年2月16日 星期一

鍾鼎文 〈臂〉

夫人,在你玲瓏的身上
寄生著光滑的、狡猾的蛇
你的晚禮服不僅讓你身上的蛇遊出來
而且暗示著樂園的禁果已經熟透…

這首詩是在我高三的一張國文考卷上看到的,我覺得很有感覺,所以把他抄下來。我沒有想到,竟然會在前幾天在捷運上讀到別人佳作的新詩時,想到這首新詩。

只是因為我覺得其實詩是一種很有畫面的文字,不需要諸多的描寫,短短的幾個字,會讓讀者閉上眼睛想像畫面。

嗯,真的很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