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早上,我突然覺得,時鐘從7點5分開始,我的三分鐘被放大為五分35秒,所以我還沒塗好腮紅,就已經是我平常該出門的時間了。
因此,我出門,是七點50分。平常的時候,早就搭上那班會讓我打22分的卡的捷運。
一路上,人群彷彿像是跟我同方向,卻又不是流向同個終點的水流。我終究必須要加快腳步,躲開那些讓我在八點半前能到達終點的障礙。一路上,短跟鞋提醒我,要以每秒1.8下的摳摳聲趕上捷運。到達捷運站,七點58分,捷運還有三分鐘就會到,因此,我不用特地加快速度,但要保持動作順暢。
「他媽的,你的卡拿出來刷好不好,不要一個包包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有的沒的卡,在那邊刷,我看你再弄,等等信用卡刷了三萬塊我跟你說…」
很想朝著前面那位紅套裝大嬸那麼大叫著,但他總是沒聽完我心裡罵的,早就悠哉的通過閘門了。
當我的頭髮慢慢飛起來時,不用看警示燈,我就知道要救贖我的天使,要來了。他的降臨,總是要那麼大排場,大家沿著一條黃線迎接他的到來…只希望他今天可以跑快一點。捷運上,總不無聊,因為除了可以看旁邊的人看的報紙,還要評論今天這一班捷運的速度還有時機。
「你這什麼情況,啊?這慢到我用跑的也可以追上耶…」
「各位乘客請注意,因為行車調度的原因,本列車暫時停車,如有不便,敬請見諒…」
「不便?媽的我當然很不便耶…我要遲到了啊…管它的你就開好不好,撞上去了啦…」
我罵完,捷運慢慢的行駛進台大醫院站…
中山站一到,人們湧入那窄窄的手扶梯,「走開走開啦…」,心裡大叫了一下,果然沒什麼人擋在前面,我得意了一下。
不跑的話,我不太知道我的低跟鞋其實很滑。
追上一個已塞滿乘客的公車,我站在靠車門的階梯上,很完美的一個位置。看看手機,現在八點18分。內心突然很想放棄,尤其當迎面趕上的是一個紅燈。
「司機,你開快點快點快點…拜託~」
司機先生聽見我心中的請求,一個油門狠狠踩進了他對我的憐憫,追過了那個騎重型機車的傢伙,又過了一個想要變紅的紅綠燈,卻在這緊要關頭,進入27分。
「我的媽啊,前面的公車在幹麻啦…喵的!」
進入電梯,29分。
「你三樓還要坐電梯,很浪費電耶,你快給我出去…」
這時竟然討厭起我的辦公室在11樓,而且還有個人竟要搭到三樓。浪費了電,浪費了我的時間…
「ㄟㄟ~」
上了班,八點30分39秒。
ps: 1.由此可知要遲到的人不但脾氣暴躁,也會變的異常自私。
2.我開始擔心這好睡的天氣,同樣的戲碼要上演幾次…
2007年10月6日 星期六
泡雨水的週末
柯小姐,我這個週末真的是被你徹底的搞砸了。
下午,新聞上那些記者總是用接近要破音的程度,告訴我現在士林區淹水,基隆停電,捷運停駛。馬路上少部分的車總是頑皮的用力想要濺起水花,加上變成平行移動的大雨,彷彿窗外的世界是一個為柯小姐舉辦的一場派對,來到台灣的歡迎派對。
「也太不夠意思了吧,自己開派對也不找大家去…」,於是,我就把電視關了。
弟弟安靜的在複習英文,千萬別吵他,這樣的行為,發生的頻率不是用那些普瓦松分配算的出來的。我沒有開電腦,只是想要讓家裡維持一點安靜的環境。
我打開了紗窗,試圖聞聞柯小姐的味道,想知道他是否擦了什麼名牌香水,他什麼都沒有擦,我的臉上卻被他淋濕。一陣風夾雜著一些雨,還蠻香的,只因為我感到舒服。深深吸一口氣,深深吐一口氣,我變的輕鬆。
桌上的那幾瓶香水,像是酒精那般催眠我要愛上這種實際的世界,愈聞愈深,愈需要這種藥劑,到最後,可能一手拿著八千塊,口吐白沫,倒臥在中山站,「誰…可以幫我…幫我…拿…那那…那瓶…」,就沒了。
「我要走囉,掰囉」柯小姐她知道這麼一走,他終究會化為一片太平洋上的空氣。
結果禮拜一也放不到颱風假了。
下午,新聞上那些記者總是用接近要破音的程度,告訴我現在士林區淹水,基隆停電,捷運停駛。馬路上少部分的車總是頑皮的用力想要濺起水花,加上變成平行移動的大雨,彷彿窗外的世界是一個為柯小姐舉辦的一場派對,來到台灣的歡迎派對。
「也太不夠意思了吧,自己開派對也不找大家去…」,於是,我就把電視關了。
弟弟安靜的在複習英文,千萬別吵他,這樣的行為,發生的頻率不是用那些普瓦松分配算的出來的。我沒有開電腦,只是想要讓家裡維持一點安靜的環境。
我打開了紗窗,試圖聞聞柯小姐的味道,想知道他是否擦了什麼名牌香水,他什麼都沒有擦,我的臉上卻被他淋濕。一陣風夾雜著一些雨,還蠻香的,只因為我感到舒服。深深吸一口氣,深深吐一口氣,我變的輕鬆。
桌上的那幾瓶香水,像是酒精那般催眠我要愛上這種實際的世界,愈聞愈深,愈需要這種藥劑,到最後,可能一手拿著八千塊,口吐白沫,倒臥在中山站,「誰…可以幫我…幫我…拿…那那…那瓶…」,就沒了。
「我要走囉,掰囉」柯小姐她知道這麼一走,他終究會化為一片太平洋上的空氣。
結果禮拜一也放不到颱風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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